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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今天气太干又太清淡啦,Alice害怕地说

时间:2019-09-23 06:47来源:儿童刊物
当然啦,头一件该作的事就是了望一下她要旅行的地方。“这真像学地理一样,”爱丽丝为了看得更远一点艇着脚尖儿想道,“主要河流──没有。主要山脉 当然啦,头一件该作的事就

  当然啦,头一件该作的事就是了望一下她要旅行的地方。“这真像学地理一样,”爱丽丝为了看得更远一点艇着脚尖儿想道,“主要河流──没有。主要山脉

当然啦,头一件该作的事就是了望一下她要旅行的地方。“这真像学地理一样,”爱丽丝为了看得更远一点艇着脚尖儿想道,“主要河流——没有。主要山脉——我站着的小山是唯一的一个。不过我想它大概没有名称。主要城市……嘿!那儿有什么东西在采蜜呢?它们不可能是蜜蜂。你知道,谁也不能看到一英里外的蜜蜂的……”她一声不响地站了一会儿,看着其中有一个在花丛中忙碌着,还把吸管伸到花心里去。“真像个地道的蜜蜂。”她想。 可是,它们绝不可能是蜜蜂,事实上是大象。爱丽丝很快地就看出了这一点。起初,她惊奇得有点透不过气来。她的第二个念头是“那些花儿该有多巨大啊,好像是小房子去了屋顶再放到茎上似的。再说,它们会有少多蜜呀!我想去看看……啊,不,我现在还不要去呢。”当她正要下山时又这样说,想为自己突然感到的恐惧找个借口。“我得有一根赶它们的长树枝才能去。要是它们问我散步得开心不开心,那才好玩呢。我就说‘哎,开心极啦!’”。“不过,现在天气太干又太干燥啦!而且,那些大象吵吵得太厉害。” “我想最好还是从另一边下去,”她停了一会儿说,“我可以等一阵再去看大象。再说,我还得赶紧到第三格去呢!” 于是,她就在这样的借口下跑下了小山,而且跳过了六条小溪中的第一条。

  房前的一棵大树下,放着一张桌子。三月兔和帽匠坐在桌旁喝着茶,一只睡鼠在他们中间酣睡着,那两个家伙把它当做垫子,把胳膊支在睡鼠身上,而且就在它的头上谈话。“这睡鼠可够不舒服的了,”爱丽丝想,“不过它睡着了,可能就不在乎了。”
  
  桌子很大,他们三个都挤在桌子的一角,“没地方啦!没地方啦!”他们看见爱丽丝走过来就大声嚷着。
  
  “地方多得很呢!”爱丽丝说着就在桌子一端的大扶手椅上坐下了。
  
  “要喝酒吗?”三月兔热情地问。
  
  爱丽丝扫视了一下桌上,除了茶,什么也没有。“我没看见酒啊!”她回答。
  
  “根本就没酒嘛!”三月兔说。
  
  “那你说喝酒就不太礼貌了。”爱丽丝气愤地说。
  
  “你没受到邀请就坐下来,也是不太礼貌的。”三月兔回敬她。
  
  “我不知道这是你的桌子,”爱丽丝说,“这可以坐下好多人呢?还不止三个!”
  
  “你的头发该剪了。”帽匠好奇地看了爱丽丝一会儿,这是他第一次开口。
  
  “你应该学会不随便评论别人,”爱丽丝板着脸说,“这是非常失礼的。”
  
  帽匠睁大眼睛听着,可是末了他说了句:“一只乌鸦为什么会像一张写字台呢?”
  
  “好了,现在我们可有有趣的事了!”爱丽丝想,“我很高兴猜谜语,我一定能猜出来,”她大声说。
  
  “你的意思是你能说出答案来吗?”三月兔问,
  
  “正是这样。”爱丽丝说。
  
  “那你怎么想就怎么说。”三月兔继续说。
  
  “我正是这样的,”爱丽丝急忙回答,“至少……至少凡是我说的就是我想的——这是一回事,你知道。”
  
  “根本不是一回事,”帽匠说,“那么,你说‘凡是我吃的东西我都能看见’和‘凡是我看见的东西我都能吃’,也算是一样的了?”三月兔加了句:“那么说‘凡是我的东西我都喜欢’和‘凡是我喜欢的东西都是我的’,也是一样的喽?”
  
  睡鼠也像在说梦话一样说道:“那么说‘我睡觉时总要呼吸’和‘我呼吸时总在睡觉’也是一样的吗?”
  
  “这对你倒真是一个样。”帽匠对睡鼠说。谈到这里话题中断了,大家沉默了一会,这时候爱丽丝费劲儿地想着有关乌鸦和写字台的事,可是她知道的确实不能算多,还是帽匠打破了沉默,“今天是这个月的几号?”他问爱丽丝,一面从衣袋里掏出了一只怀表,不安地看着,还不停地摇晃,拿到耳朵旁听听。
  
  爱丽丝想了想说,“四号。”
  
  “错了两天!”帽匠叹气说,“我告诉你不该加奶油的,”他又生气地看着三月兔加了一句。
  
  “这是最好的奶油了!”三月兔辩白地说。
  
  “不错,可是不少面包屑也掉进去了,帽匠咕噜着,“你不应该用面包刀加奶油。”
  
  三月兔泄气地拿起怀表看看,再放到茶杯里泡了一会儿,又拿起来看看,但是除了说“这是最好的奶油了”,再没别的说的了。
  
  爱丽丝好奇地从他肩头上看了看。“多么奇怪的不表啊,”她说,“它告诉几月几日,却不告诉时间。”
  
  “为什么要告诉时间呢?”帽匠嘀咕着,“你的表告诉你哪一年吗?”
  
  “当然不,”爱丽丝很快地回答说,“可是很长时,里年份不会变的。”
  
  “这也跟我的表不报时间的原因一样。”帽匠说。
  
  爱丽丝被弄得莫名其妙,帽匠的话听起来没有任何意思,然而确实是地地道道的英国话。“我不大懂你的话,”她很礼貌地说。
  
  “睡鼠又睡着了,”帽匠说着在睡鼠的鼻子上倒了一点热茶。
  
  睡鼠立即晃了晃头,没睁开眼就说:“当然,当然,我自己正要这么说呢。”
  
  “你猜到那个谜语了吗?”帽匠说爱丽丝,“没有,我猜不出来,”爱丽丝回答,“谜底到底是什么呢?”
  
  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帽匠说。
  
  “我也不清楚,”三月兔说,
  
  爱丽丝轻轻叹了一声说,“我认为你应该珍惜点时间,像这样出个没有谜底的谜语,简直是白白浪费宝贵的时间。”
  
  “如果你也像我一样对时间熟悉,”帽匠说,“你就不会叫它‘宝贵的时间’,而叫它‘老伙计’了。”
  
  “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爱丽丝说。
  
  “你当然不懂,”帽匠得意地晃着头说,“我敢肯定你从来没有同时间说过话。”
  
  “也许没有,”爱丽丝小心地回答,“但是我在学音乐的时候,总是按着时间打拍子的。”
  
  “唉,这就完了!”帽匠说,“你最不高兴人家按住它打了。如果你同它好,它会让钟表听你的话,譬如说,现在是早上九点钟,正是上学的时间,你只要悄悄地对时间说一声,钟表就会一下子转到一点半,该吃午饭了!”
  
  “我真希望这样。”三月兔小声自语道。
  
  “那太棒了!”爱丽丝思索着说,“可是要是我还不饿怎么办呢?”
  
  “一开始也可能不饿,”帽匠说,“但是只要你喜欢,你就能把钟表保持在一点半钟。”
  
  “你是这样办的吗?”爱丽丝问。
  
  帽匠伤心地摇摇头,“我可不行了,”他回答,“我和时间在三月份吵了架——就是他发疯前(他用茶匙指着三月兔),那是在红心王后举办的一次大音乐会上,我演唱了:
  
  ‘闪闪的小蝙蝠,我感到你是多么奇怪!’
  
  你可能知道这首歌吧?”
  
  “我听过一首同它有点像(原来的歌应为“闪闪的小星,你是多么的奇怪……帽匠全唱错了。这首歌现在中国有唱片,有些中小学常常播放。)。”爱丽丝说。
  
  “我知道下面是这样接着的,”帽匠继续说,“是这样的:
  
  ‘你飞在地面上多高,
  
  就像茶盘在天空上。
  
  闪啊,闪啊……’”
  
  睡鼠抓了摇身子,在睡梦中开始唱道:“闪啊,闪啊,闪啊,闪啊,”一直唱下去,直到他们捅,了它一下才停止。
  
  “我还没唱完第一段,”帽匠说,“那王后就大喊道“他简直是在糟蹋时间,砍掉他的头!’”
  
  “多么残忍呀!”爱丽丝攘道。
  
  帽匠伤心地继续说,“从那以后,它就再也不肯照我的要求做了,它总是停在六点钟。”
  
  爱丽丝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聪明的念头,她问:“这就是这儿有这么多茶具的缘故吗?”
  
  “是的,就是这个缘故,”帽匠叹息着说,“只有喝茶的时间,连洗茶具的时间也没有了。”,
  
  “所以你们就围着桌子转?”爱丽丝问。
  
  “正是这样,”帽匠说,“茶具用脏了,我们就往下挪。”
  
  “可是你们转回来以后怎么办呢?”爱丽丝继续间。
  
  “我们换一个话题吧,”三月兔打着哈欠打断了他们的谈话,“我听烦了,建议让小姑娘讲个故事吧。”
  
  “恐怕我一个故事都不会讲,”爱丽丝说。她对这个建议有点慌神。
  
  “那么睡鼠应该讲一个!”三月兔和帽匠一齐喊道,“醒醒,睡鼠!”他们立刻在两边一起捅它。
  
  睡鼠慢慢地睁开眼,嘶哑无力地说:“我没有睡,你们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着呢。”
  
  “给我们讲个故事!”三月兔说。
  
  “就是,请讲一个吧!”爱丽丝恳求着。
  
  “而且要快点讲,要不然你还没讲完又睡着了,”帽匠加了一句。
  
  睡鼠急急忙忙地讲了:“从前有三个小姐妹,她们的名字是:埃尔西、莱斯、蒂尔莉,她们住在一个井底下……”
  
  “她们靠吃什么活着呢?”爱丽丝总是最关心吃喝的问题。
  
  “她们靠吃糖浆生活。”睡鼠想了一会儿说。
  
  “你知道,这样是不行的,她们都会生病的。”爱丽丝轻声说。
  
  “正是这样,她们都病了,病得很厉害。”睡鼠说。
  
  爱丽丝尽量地想象这样特殊的生活方式会是什么样子,可是太费脑子了。于是,她又继续问:“她们为什么要住在井底下呢?”
  
  “再多喝一点茶吧!”三月兔认真地对爱丽丝说。
  
  “我还一点都没喝呢?因此不能说再多喝一点了!”爱丽丝不高兴地回答。
  
  “你应该说不能再少喝点了,”帽匠说,“比没有喝再多喝一点是最容易不过的了。”
  
  “没人来问你!”爱丽丝说。
  
  “现在是谁失礼了?”帽匠得意地问。
  
  这回爱丽丝不知该说什么了,只得自己倒了点茶,拿了点奶油面包,再向睡鼠重复她的问题:“她们为什么要住在井底下呢?”,
  
  睡鼠又想了一会,说:“因为那是一个糖浆井。”
  
  “没有这样的井!”爱丽丝认真了。帽匠和三月兔不停地发出“嘘、嘘……”的声音,睡鼠生气地说:“如果你不讲礼貌,那么最好你自己来把故事讲完吧。”
  
  “不,请你继续讲吧!”爱丽丝低声恳求着说,“我再不打岔了,也许有那样一个井吧。”
  
  “哼,当然有一个!”睡鼠煞有介事地说。又往下讲了:“这三个小姐妹学着去画画。”
  
  “她们画什么呢?”爱丽丝忘了自己的保证又问开了。
  
  “糖浆。”睡鼠这次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  
  “我想要一只干净茶杯,”帽匠插嘴说,“让我们移动一下位子吧。”
  
  他说着就挪到了下一个位子上,睡鼠跟着挪了,三月兔挪到了睡鼠的位子上,爱丽丝很不情愿地坐到了三月兔的位子上。这次挪动唯一得到好处的是帽匠,爱丽丝的位子比以前差多了,因为三月兔把牛奶罐打翻在位子上了。
  
  爱丽丝不愿再惹睡鼠生气,于是开始小心地说:“可是我不懂,她们从哪里把糖浆取出来的呢?”
  
  “你能够从水井里吸水,”帽匠说,你也应该想到从糖浆井里能够吸糖浆了,怎么样,傻瓜?”
  
  “但是她们在井里呀!”爱丽丝对睡鼠说。
  
  “当然她们是在井里啦,”睡鼠说,“还在很里面呢。”
  
  这个回答把可怜的爱丽丝难住了,她好大没打搅睡鼠,让它一直讲下去。
  
  “她们学着画画,”睡鼠继续说着,一边打了个哈欠,又揉揉眼睛,已经非常困了,“她们画各种各样的东西,而每件东西都是用‘老’宇开头的。”
  
  “为什么用‘老’字开头呢?”爱丽丝问。
  
  “为什么不能呢?”三月兔说。
  
  爱丽丝不吭气了。这时候,睡鼠已经闭上了眼,打起盹来了,但是被帽匠捅了—下,它尖叫着醒来了,继续讲,“用‘老’字开头的东西,例如老鼠笼子,老头儿,还有老多。你常说老多东西,可是你怎么画出这个—老多’来?”
  
  “你问我吗?”爱丽丝难住了,说,“我还没想……”
  
  “那么你就不应该说话!”帽匠说。
  
  这句话可使爱丽丝无法忍受了,于是她愤愤地站起来走了,睡鼠也立即睡着了。那两个家伙一点也不注意爱丽丝的走掉。爱丽丝还回头看了一两次,指望他们能够留她。后来她看见他们正要把睡鼠塞进茶壶里去。
  
  “不管怎么说,我再也不去那里了,”爱丽丝在树林中找路时说,“这是我见过的最愚蠢的茶会了。”
  
  就在她叨叨咕咕的时候,突然看到一棵树上还有一个门,可以走进去。“真奇怪!”她想,“不过今天的每件事都很奇怪,还是进去看看吧。”想着就走进去了。
  
  她又一次来到那个很长的大厅里了,而且很靠近那只小玻璃桌子。“啊,这是我最好的机会了!”她说着拿起了那个小金钥匙,打开了花园的门,然后轻轻地咬了一门蘑菇(她还留了一小块在口袋里呢),直到缩成大约一英尺高,她就走过了那条小过道。终于进入了美丽的花园,到达了漂亮的花坛和清凉的喷泉中间了。

──我站着的小山是唯一的一个。不过我想它大概没有名称。主要城市……嘿!那儿有什么东西在采蜜呢?它们不可能是蜜蜂。你知道,谁也不能看到一英里外的蜜蜂的……”她一声不响地站了一会儿,看着其中有一个在花丛中忙碌着,还把吸管伸到花心里去。“真像个地道的蜜蜂。”她想。  

“车票,劳驾,检票啦!”一个车警把头伸进车窗说,于是,一转眼间每个人手里都拿了一张火车票。这些票都同本票的人一样大,因此,车厢里好像挤满了。 “喂,小孩,把票拿出来!”车警生气地看着爱丽丝说。这时许多声音一起叫起来了,“别浪费他的时间,小孩子。他的时间一分钟要值一千镑呢!” “我没有票,”爱丽丝害怕地说,“我来的那儿没有见到卖票的地方。”于是那一片混合声又叫道:“她来的那儿没有地方,那儿的地方一英寸要值一千镑呢。” “别找借口,”车警说,“你应该从火车司机那里买一张票。”那一片合唱声又齐声叫道:“火车司机!火车司机!火车头喷一股烟就要值一千镑呢。” 爱丽丝自个儿想:“这么看来再说什么也没用的。”这一次那一片合唱声不叫了,因为爱丽丝并没有说出声来。但是,她很惊奇地感觉到他们在齐声想道(我希望你们能懂得“齐声想道”是什么意思。我得承认我压根儿不懂),“最好别说话,这儿的话一个宇要值一千镑呢!” “今晚上,我准得尽梦些‘一千镑’了,我知道,准会那样!”爱丽丝想道。 这一段时间内,车警老是在看着爱丽丝。先是用望远镜看,后来又用显微镜看,然后又用一个单片的观剧眼镜看她。最后他说:“你坐错了车啦。”说罢就关上窗子走了。 坐在她对面的一个老绅士,穿着一身白的纸衣服,说道:“这样小的小孩,哪怕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,也应该知道自己的路啊。” 一只坐在白衣老绅士旁边的山羊,闭着眼高声说,“哪怕她还不认得字,也应该找得着卖票的地方啦!” 在山羊旁边坐着一只甲虫;好像按规矩他们都得挨个儿说话似的,现在这只甲虫说道:“她应该被当作行李托运回去。” 爱丽丝看不清谁坐在甲虫那边,但是听到一个粗哑的声音说道:“换个火车头……”它说到这里呛住了,所以只得哑口不说了。 “它的声音好像是一匹马。”爱丽丝自己想。 这时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凑着她耳朵说道,“你知道,关于‘马’和‘哑’,你可以编个笑话。” 远处一个很温柔的声音说,“你知道,应该给她贴上个‘小心轻放’的标签。” 于是,又有其它的声音接跟而来,“这个车厢里的乘客可真够多的,”爱丽丝想,“她既然长着个头,就可以邮寄回去。”“可以把她当作电报打回去。”

  可是,它们绝不可能是蜜蜂,事实上是大象。爱丽丝很快地就看出了这一点。起初,她惊奇得有点透不过气来。她的第二个念头是“那些花儿该有多巨大啊,好像是小房子去了屋顶再放到茎上似的。再说,它们会有少多蜜呀!我想去看看……啊,不,我现在还不要去呢。”当她正要下山时又这样说,想为自己突然感到的恐惧找个借口。“我得有一根赶它们的长树枝才能去。要是它们问我散步得开心不开心,那才好玩呢。我就说‘哎,开心极啦!’”(说到这里爱丽丝还装做喜欢的样子,点了点头)。“不过,现在天气太干又太干燥啦!而且,那些大象吵吵得太厉害。”  

  “我想最好还是从另一边下去,”她停了一会儿说,“我可以等一阵再去看大象。再说,我还得赶紧到第三格去呢!”  

  于是,她就在这样的借口下跑下了小山,而且跳过了六条小溪中的第一条。  

  “车票,劳驾,检票啦!”一个车警把头伸进车窗说,于是,一转眼间每个人手里都拿了一张火车票。这些票都同本票的人一样大,因此,车厢里好像挤满了。  

  “喂,小孩,把票拿出来!”车警生气地看着爱丽丝说。这时许多声音一起叫起来了(“简直就像合唱一样。”爱丽丝想),“别浪费他的时间,小孩子。他的时间一分钟要值一千镑呢!”  

  “我没有票,”爱丽丝害怕地说,“我来的那儿没见到卖票的地方。”于是那一片混合声又叫道:“她来的那儿没有地方,那儿的地方一英寸要值一千镑呢。”  

  “别找借口,”车警说,“你应该从火车司机那里买一张票。”那一片合唱声又齐声叫道:“火车司机!火车司机!火车头喷一股烟就要值一千镑呢。”  

  爱丽丝自个儿想:“这么看来再说什么也没用的。”这一次那一片合唱声不叫了,因为爱丽丝并没有说出声来。但是,她很惊奇地感觉到他们在齐声想道(我希望你们能懂得“齐声想道”是什么意思。我得承认我压根儿不懂),“最好别说话,这儿的话一个宇要值一千镑呢!”  

  “今晚上,我准得尽梦些‘一千镑’了,我知道,准会那样!”爱丽丝想道。  

  这一段时间内,车警老是在看着爱丽丝。先是用望远镜看,后来又用显微镜看,然后又用一个单片的观剧眼镜看她。最后他说:“你坐错了车啦。”说罢就关上窗子走了。  

  坐在她对面的一个老绅士,穿着一身白的纸衣服,说道:“这样小的小孩,哪怕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,也应该知道自己的路啊。”  

  一只坐在白衣老绅士旁边的山羊,闭着眼高声说,“哪怕她还不认得字,也应该找得着卖票的地方啦!”  

  在山羊旁边坐着一只甲虫(这个车厢里尽是些奇奇怪怪的乘客);好像按规矩他们都得挨个儿说话似的,现在这只甲虫说道:“她应该被当作行李托运回去。”  

  爱丽丝看不清谁坐在甲虫那边,但是听到一个粗哑的声音说道:“换个火车头

……”它说到这里呛住了,所以只得哑口不说了。  

  “它的声音好像是一匹马。”爱丽丝自己想。  

  这时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凑着她耳朵说道,“你知道,关于‘马’和‘哑’,你可以编个笑话。”  

  远处一个很温柔的声音说,“你知道,应该给她贴上‘小心轻放’的标签。”  

  于是,又有其它的声音接跟而来,“这个车厢里的乘客可真够多的,”爱丽丝想,“她既然长着个头,就可以邮寄回去。”“可以把她当作电报打回去。”“她必须自己拉着火车走回去。”以及诸如此类的胡说八道。  

  那个穿白纸衣服的老绅士俯身过来,悄悄地在她耳边说:“不用理他们,我亲爱的,你只消在火车每停一次,就买一张回头票就行了。”  

  “我才不干呢!”爱丽丝有点不耐烦地说,“我压根儿没打算坐火车。我刚才还在一个树林里呐!希望我能够再回去。”  

  那个小小的声音又在她耳边说,“你知道,你可以拿这编个笑话,就是关于‘要是你能够,你就希望’。”  

  “别这样缠人,”爱丽丝说,并且徒劳地四下打量,想弄清这声音是从哪儿来的,“你要是这么想说笑话,为什么自己不来说一个呢?”  

  那个小小的声音深深地叹息了一声。显然,它非常伤心。爱丽丝本来想说些同情的话来安慰它的,她想,“既然它能够像别人一样地叹气,我就能够安慰它。”然而,那声叹息是轻微得那么出奇,要不是紧贴在她耳根,就根本听不见,它在她耳边嗡嗡地骚扰,使得她无心去安慰它了。  

  “我知道你是一个朋友,”那个小声音继续说,“一个亲爱的朋友,一个老朋友。你不会伤害我的,虽然我只不过是个小昆虫。”  

编辑:儿童刊物 本文来源:当今天气太干又太清淡啦,Alice害怕地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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